连他们也说我不好。他们的儿子本来失了业就心情不好,我还总是和他吵架。

        我不是吵架,我是想离婚啊!他说,如果我敢起诉,就说我和你关系不正常。你白白地送我股份,给我那么高的薪水,我是在给你当小三。要把这些事情都说给四邻八舍听,还要来店里找你算账。”

        高崎就笑了说:“我可不怕这种无赖。”

        胡丽丽就叹息一声说:“唾沫可以淹死人的。万一让陶洁知道了,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高崎就问她说:“那你打算怎么办?”

        胡丽丽愣愣地看着面前的茶几,好久都不说话。

        高崎就说:“你不用顾虑我和陶洁。为什么给你股份,给你高薪水,陶洁都知道,她也不会相信别人胡说八道。我可以把这个事情提前和陶洁说清楚。你放心去起诉,和他离婚。”

        胡丽丽就摇摇头。过一会儿说:“难啊。我不仅怕他给我造谣,更怕他把孩子要了去,从此真就见不着孩子了。”

        高崎就有些烦躁,强忍着自己的脾气说:“你这样前怕狼后怕虎的,当断不断,这种日子就永远不会有什么改变。”

        胡丽丽抬起头来,看看高崎,然后又把头低下去,沉默一阵说:“我提一回离婚,他就拿孩子和臭我名声吓唬我一回。然后就又跟我保证一回,以后再不喝酒,再不赌博。可过不了一个礼拜,就又一切照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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