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将官不得染指商业;”
“其二,将官不得豢养家丁奴仆;”
“其三,将官不得结党;”
刘招孙目光变得坚定:
“此为三条戒律,自此为基础,会有更多延伸规则,年前公示出来。此外,明年将进一步加强中军卫队权力、情报局权力,训导司权力,重建镇抚兵。”
最后,刘招孙目光变得阴冷。
“本官已经查知,开原将官之中,有人亲属经商走私,有人蓄养奴仆家丁,还有人侵吞辽东贸易公司利益。谢司长刚才禀告,今年辽东贸易公司共计盈利三百二十万白银,目前到账的只有三百万,也就是说,有人贪墨二十万两。具体是谁,本官这里就不说了。”
“念及大家曾共患难,本官给这些人限期半月,将亲眷商铺折价卖给贸易公司,将奴仆家丁清退,将贪墨财物充公。若能及时回头,便既往不咎,若仍执迷不悟,休怪法度无情。”
众人开始窃窃私语,贪墨如此之大,令人匪夷所思。
刘招孙忽然想起什么,从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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