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莲哦了一声,眼神涣散。
“魏忠贤不是和你拜了把子吗?你们还在岳飞面前起誓,要同年同月同日死。”
沈炼脸色阴沉,将甲胄戴好。
“厂公现在觉得世人都有负于他,东林党,楚党,浙党,连平辽侯也负他。嗯,他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就像戏台上的曹操,宁可负天下人。不让别人负他!”
“他连平辽侯都要杀,何况是我。我不想再胡乱杀人了,因为这个,东厂要杀我。”
“今后,我不要再做别人的刀。”
沈炼边说对自己点点头,仿佛和自己达成了和解。
他将目光汇聚到眼前。
“不说了,东厂、镇抚司、五城兵马司的人都来了,走吧!”
沈炼背上包袱,牵着安南女子的手,两人一起出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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