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一路上,紧赶慢赶的,花费了两天多的时间从五岭走了出来。
渡江之后又是一路疾行了五天,竟然是穿过了豫州、兖州,又是沿着大河逆流而上,花费了三天时间穿过雍州总算是来到了函谷关……
这一路紧赶慢赶的,差点把人的魂都跑掉了。
但也正是如此,这一路赶来王弃也看到了许多东西……比如已经过了秋收的时节,但沿途还是遇到了好几拨的流民。
比如他们遇到了正在抢劫过往商旅的乱民,而那商旅则是带着上百的护卫将那些乱民一通砍杀……
这沿途景象给他带来的最深感触就是一个字‘乱’,大彭立国百年以来好不容易建立的秩序正在一点点地又开始乱掉。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只是联想到先前在供奉团那边隐约听到的一个消息:北方战事不利,新任的大将军并不如已故大将军魏清那样能干,在漠北与胡人陷入了长期的拉锯之中。
这样一想……从征兵开始准备北伐至今已经快要两年了时间了吧?他也从一个刚满十六岁的少年人快要到十八岁了。
去年秋收时为了备战已经提高了赋税,那么今年呢?
王弃有种细思恐极的感觉,这天下,还能维持几年这样的压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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