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弃立刻就露出了慎重的神色来……燕王陆貔的老师是谁?那不就是当朝的宰相刘屈吗?!
所以这刘屈竟然已经到了燕王府?
看起来今天发生的事情,已经很让这陆貔背后的势力感到紧张了。
这时另一个显得苍老的声音响起:“殿下你太过急躁了,哪怕陛下如今已经江河日下龙体堪忧,您才更应该要低调慎重才对……如今殿下外有大将军鼎力支持内有老臣帮扶,您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够稳稳上位,何必再旁生枝节?”
陆貔却是有些不耐烦地说道:“这些我都知道了,但是我想知道的是现在我该怎么办……父皇肯定已经对我心生不满了。”
他说着,忽然间想到了什么道:“要不我们干脆想办法把那陆弗祀给弄死吧,反正说不定那就是个野种……到时候父皇除了将位置传给我还能传给谁?”
王弃听了都惊呆了,没想到这看起来废物一样的陆貔竟然如此心狠……他还以为对方肯定在讨论着要如何弄死他,但结果却是在商议着要如何弄死那无辜的陆徹少子陆弗祀。
而且其中还透露了一个蛮有意思的信息……陆貔竟然怀疑自己弟弟是个野种?
陆弗祀因何被自己兄长说成是‘野种’?
王弃想了一下,也从中找出了一些端倪来……
首先就是这陆弗祀的身世很是神奇,竟然传闻和尧帝一般乃是赵夫人怀胎十四月诞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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