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蔻华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然后继续说道:“还有一法,便是将那些被魔气侵染的部位给封印……只是如此一来刑峰主的修为也会受到影响,会跌落泰半。”
劫兵子闻言依然摇头道:“那样一来某和个废人有什么差别?道友还是说点实在的吧,某知道你一定有办法,我不怕风险。”
丹蔻华的表情凝重了起来,她说:“的确是有一种很冒险的办法,我不确定你的身体是否能够支撑得住。”
劫兵子一听,已经说道:“某就爱冒险,放心吧,某撑得住。”
丹蔻华都还没说是什么办法呢,他就已经迫不及待了。
乾元掌教犹豫了一下,也点头道:“既然劫兵子道友坚持如此,那么丹道友,请放手施为。”
丹蔻华也是有些紧张了,她说道:“我会以银针穿刺刑峰主被魔气侵染的脏器,届时需要乾元掌教以破邪真气逼迫劫兵子峰主脏腑间的魔气从这银针穿刺处挤出。”
“这个过程会有极大的痛苦,也会对造成峰主的五脏六腑造成极大的损伤。这就需要玉磐子师弟在护住峰主脏腑的同时,以鄙派秘传的《五气元灵术》维持其身体状态……否则峰主绝难撑下来。”
劫兵子听了根本不皱一下眉头,他直接道:“既然如此,那就请丹道友放手施为,某叫一下算输!”
在他想来,不就是被几根针扎一下吗?能有多疼?
然后丹蔻华就说了:“稍待片刻,若是确定要如此的话,那我便要重新炼制一套银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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