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当不敢当,倒是宋兄,能够写出如此的好诗,这一次院试,想必也胸有成竹,这案首,或许到时候是属于宋兄的。”
几个人又纷纷看向宋穆,只不过他们脸色各异,目光之中带着一些讶然。
显然他们都觉得这是崔可行的客气话。
毕竟之前府试的时候,宋穆也只不过考到了三十二名,名次虽然还算是中等,但也足够表明其文采究竟如何。
就算他诗词在其中颇有天赋,但这也依然不够。
三场考试,经义,策论才是真正能够帮助童生凝聚文力的关键所在,它们所产生的文气虽不厚重,但文章却能让一人心境开阔自然,就几乎决定了一切。
只强于一项,终究是不够看的。
所以在他们看来,对经义诗词了解通透的崔可行如此的这番话,只不过是在恭维罢了。
宋穆倒是无感,而其中一个童生当下却又想到了什么,又继续说道。
“说来还有那府学的薛凯文,听说最近这半年来他还在外求学,似乎还拜了一位进士对其辅佐,如今文章也写的很有水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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