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爷,那将军到底是个什么人啊,怎么看他整日就坐在关口,往着外面看来看去?”

        大漠黄沙之处,一处宏伟的文朝关隘口矗立,关隘上,一个兵士正和旁边一个年老的兵士低声说着,还不忘伸手指了指远处的一个身影。

        老汉有秀才修为,在这西北边陲已经拼杀多年,尤其在这关隘口中颇得兵士爱戴尊重,令人称呼其为狗爷,说此等贱名有好命。

        狗爷闻声也往着远处看去,当下还就着水将口中干涩万分的烧饼咽了下去。

        那个坐在城头不时远眺的汉子,他同样也很是疑惑,数月前这人到了这里,上官给的通牒,言其乃是这处镇西关的副将,一身进士修为,可以说是一等一的凶悍官员。

        只是他面容看起来白净,人人都说是他或许来自江南之地,就算修为惊人,可定也吃不得这样的苦楚。

        却没想到对方就这么适应了下来,而且屡屡给人亮眼的表现,令关隘中的军士对他也是刮目相看。

        只是最令狗爷好奇的是,是这人说话做事都很老成,但是唯独不愿与人言语,以至于在此颇有孤僻。似乎如此看来,这人到此处任职,要么是触怒了上官,要么就是有番文人的傲气。

        当下狗眼收回了目光,倒也决定好好打探一番,只是仍旧抬手敲了敲那兵士的头盔,小声说道。

        “你个娃娃乱打听什么,那可是咱们的上官,不要胡乱说话。”

        那兵士得了个脑瓜崩,一时间也多是郁闷,看着狗爷也是皱起面目,然后灰溜溜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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