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太傅,卑职稍有思虑,还望能得指正。”
如此说着,周遭众人都纷纷看向宋穆,此刻似乎也都打起了精神,竟个个盯着宋穆。
李栋也看向宋穆,此刻面露期待,也是饶有兴趣般。
“那宋讲学不妨直言,也算为诸位开解一番。”
宋穆点头,朝周遭众人拱手,而后沉声说道。
“太傅所言正心必修身,殿下所言读书人之缘由故可行,但是却要有所分别,于这其中,才能见之所谓身正与否,亦或是如何身正。”
听到这话的众人脸上显然都有一些迷惑,觉得不知宋穆所言之事。
秦太傅则是立刻挑了挑眉,宋穆所解题的方法不算精妙,但是这般于他感觉,却仍旧有些同李栋的拘泥了。
宋穆哪能不知道这其中东西,但若是自己直接推翻殿下所言,实在是过分狂妄,况且殿下所言也有可取之处,顺流而下,再展开,岂不是美哉?
而秦太傅当下也只是示意宋穆继续说下去。
“殿下所言读书人之正心,于下官所看,却有寒门与豪门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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