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国公如此说话,竟引得场中一众官员点头,似乎都在为这马樾鸣不平。

        宋穆听得对方这话,此刻也是面目微垂,眼中稍稍闪过一些思虑。

        这般看来,这安国公也觉得,这马樾死的很不值了?

        若说这长安进士遍地走,真要一个进士死在自己面前,或许还轮不到这马樾了?

        当初对方不过前来提拿犯人,的确刑部的任何一个进士官员都足够。

        可若是他手上只有这张牌呢?

        那日马樾凭空放言污蔑自己,自己如何也不可能忘了。

        宋穆一时间也不明白这其中究竟是何等虚实,此刻只是与安国公拱手。

        “多谢安国公,看来此案,我也需尽心尽力,查明真相,或许也能还马樾一番清白。”

        安国公也是点头,还不忘再与宋穆拱手,缓声说道。

        “宋大人莫要过分记在心上,赵某只不过是仗义执言,可不能坏了宋大人查案的进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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