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阮中近如此说着,那官差满脸笑意的连连点头,只是回过头来,这阮中近也是微微皱眉。

        “只是这宋穆遮遮掩掩的,唉,难道这案子,连我都难插手?”

        这边的阮中近还在为了宋穆不肯分一杯羹耿耿于怀,那边的宋穆此刻则是甩开心中那些杂念,仔细的翻阅着面前的卷宗。

        这是宋穆让大理寺官差收集而来的几乎所有经由马樾批示的案件文书,此番宋穆飞快查阅,却是为了从其中找到那马樾的关键。

        便是这马樾背后的情形,究竟是如何。

        对方在这刑部的职位上也当了不少年的官,其中必然也利用了便利,为私底下做了些事情。

        如此一颗棋子,不可能从头到尾便只用了两次。

        为了这一条简简单单的线索,宋穆几乎是废寝忘食,花了无数的功夫在其中寻找。

        忽的,宋穆从这其中找到了一个情况。

        这马樾,参与了数次刑部押解重犯入长安的事情,这些案件分布不均,但是有几次却是连续批示,从数个地方调集犯人。

        宋穆循着这些案子查阅了一番缘由,发现受审时日又极为不均,根本无须集中调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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