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怕的是中午起床的绑头发,老师每次绑头发都好像要把我们的头转下来似的。好像把毕生的力气都用在绑头发这件事情上。
当然老师要针对我,绝对不会只做这些事情。她有时会故意把我叫去罚站,只为了不让我上我喜欢的美语课或美劳课。中午睡觉告诉爸妈我很吵,y是要把我隔离去跟园长睡。
幸好我在幼儿园有交到一个很好的朋友,平常在幼儿园只有她跟我b较好。妈妈说,後来这位老师有被调查,是她怂恿大家不要理我的。
当时妈妈发现我在学校没什麽朋友,以为是因为我是独身nv,不擅长交际。还因此多次送老师东西拜托老师帮助我。没想到幕後黑手就是老师。
後来事情也就闹的一发不可收拾,我因此又转了好多次学。或许是因为我是cha班生、又或许是因为磁场不合,我到了其他学校也没有什麽好下场。
後来,我辗转来到小芸的那所幼儿园。妈妈和小芸的妈妈是在医院认识的,也就是我们两个出生的时候。或许因为这样,本来与我只有几面之缘的小芸跟我很快就熟识了起来。因此妈妈也决定让我转到那家幼儿园。
我在那间幼儿园过的特别愉快,妈妈早上帮我订了羊n,又有小芸的陪伴。老师人也很好,下午还有各式各样的小点心。因此我的生活很快的步上了轨道。
不过好景不常,nve待我的那位老师认为别的幼儿园抢学生不妥,又要把我拉回之前的幼儿园。一天早上,她竟然直接站在我们家门口要带我去上课。我到了门口,看到老师後就抓狂了。
我的面目开始变的狰狞,捶x顿足、说着大家都听不懂的话。妈妈看了吓的直接晕过去、爸爸忙着打119,而老师,早就逃之夭夭,不知去向。
到了医院,妈妈恢复了意识,医生却查不出我的确切病情。我的脸se发紫、喃喃自语着奇怪的语言、却还是迟迟昏迷不醒,全台的医生都来看过了,却还是找不出我的病因。
虽然需要保护病患个资,但医生们怕我的病是传染病,打算请国外的医生来看看、并且做一个小报导。这时,上次在我房间外的男子出现了。原来,不只一位男子,总共是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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