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在系着前襟扣子,有的低头整理腰带。
他们笑容猥琐,言语脏污,调笑着刚才屋里的各自的表现,品评着屋里女人的风骚。
老妪满脸堆笑的为他们引着路,还不断说着自家姑娘如何金贵,平常人都是难得一见的。
其中一个恩客哂笑了声,随手抛给她两块碎银子。
殷勤地把恩客们送出小院,老妪捏着碎银子满意的咬了咬,满口都是银子的纯正味道。她呲牙一笑,忙踹到怀里收好。
再抬头又换了另外一幅面孔,从厨房端了一大盆热水,快步走回屋子,“哎呦,我滴小心肝哟,可苦了你喽。”
屋子里大床上,躺着一个发丝凌乱的女人,正是元娘。几乎被揉皱的被子下,是大片青紫的皮肤。
老妪眨巴眨巴眼睛,挤出些眼泪,上前帮着擦拭,“我滴小心肝呦,娘知道你受苦了。娘年轻时为了养活你,什么苦都吃过,咱们女人呐,要想混口饭吃,就是难呐。”
床上女子一动不动,半点生气都没有。
元母一面擦拭着她的身体,一面整理被褥,却一眼瞧见床头几个银光闪闪的银锭。
她浑浊的老眼立时放出贼亮的精光,捞手就要往怀里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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