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瘫在地上,剧烈的喘息。

        又经过老医官的号脉检查,最终确认元娘已然没有性命之忧。

        等到局面再度平静下来,座上鄞乾化端正了身子,肃声说道:“江元氏,你伙同下属铁军,开设黑店多年,劫掠财货,枉害性命数十条;筹办暗娼院,逼良为娼,迫害良家妇女数百人;更为泄一己私欲,以禽兽之手段,歼杀分尸无辜少女十数人。

        其中最近一起人命案,便是兖州杜氏之女,杜莺儿。以上诸般罪行,你可认罪?!”

        元娘挣扎着身子,朝着鄞乾化的方向深深跪拜伏地,“大人所言罪行,罪妇元娘都认,元娘伏法认诛。”

        白鹜立时拿着书写好的认罪书,走到元娘近前,将笔递进她手中,指给她大概的方向。

        看着元娘用颤抖的手,在雪白的纸张上,一笔一划的写下自己的墨黑的名字,温小筠终于松了一口气。

        一直紧绷的弦,也跟着松弛了下来。

        再睁开眼睛,眼前场景又是一变。

        温小筠顿时满头黑线,这又是哪里?

        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这里是她和鄞诺的新家,瘟疫庄荒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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