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一些的身上带有祖辈爵位,家族已然没落,他却求知进取,小小年纪,就曾语出惊人。成年之后,更是一路科考一路登科。

        年长一些的,则是当时的鲁王世子。知道自己必然会承袭鲁王之位,也同时会受封地王诸多限制,终此一生,是不可能有什么建树作为,便一心在珠宝赏玩,赏诗鉴画,享乐人生上面。”

        温小筠目光一顿,直觉告诉她,白鹜讲的肯定不是现在的老鲁王,很可能讲的是上一任鲁王,也就是白鹜父亲的事。

        白鹜的讲述还在继续,“那两个人都看上了惊艳才绝的白家小姐。而白家小姐却选择了年轻人,并顺利嫁于他为妻。

        情场得意,就只剩下仕途前程。于是年轻人辞别故里,孤身前往京城参加科考。

        这一考,便中了当年状元。”

        “那白小姐和她的夫君真是天造地设是一双良人。”温小筠忍不住的感慨。

        白鹜的表情却变得凝重起来,“当时人人都这样想。只觉得天下所有的福气,都叫那个年轻人占去了。

        可是这世间哪有什么占尽福气之人?

        年轻人在高中回乡的路上,就遭遇了意外,失踪在荒山之中。”

        温小筠震惊的睁大双眼,“那后来呢?白家小姐不会被那个鲁王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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