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拿起自己茶杯喝了一口水,这才顺下了些气。
放下茶杯后,他怒目瞪着温小筠不说话。
他才是那个把他温竹筠从鱼刺的魔爪下解救出来的人,为什么要谢白鹜?!
转脸看到鄞诺又在莫名其妙的瞪自己,温小筠毫不示弱的嘁了下鼻子回去,用目光再回怼他的凶恶:显摆你眼睛大啊!在座的哪个眼睛也不小。
两个人正莫名其妙的缠斗在一起时,白鹜忽然又递过一个盘子,温笑着说道:“难得筠卿喜欢吃鱼,既然不擅摘刺,便用这一盘吧。鹜已把鱼骨剔除,筠卿小心着试试。”
温小筠讶异回眸,却见盘子里整齐码放着的都是挑拣好的鱼肉。
她接过盘子,又看了看白鹜的盘子,那里还有小半条烤鱼,大半的鱼肉都已从鱼骨剥下,“白兄,这不是你的那条鱼吗?我吃了你又吃什么?”
白鹜笑了笑,眸光潋滟,温柔如水。
他重又拿起刀具袋上的蟹八件,动作娴熟而优雅的拿捏着做工精致的蟹八件,耐心的为小筠摘着鱼肉,“小时候,因着总要吃药,便不怎么沾荤腥,长大了,对这些鱼肉也就真的不喜起来。筠卿放心用,鹜吃点点心就可。”
温小筠看着白鹜手下完完整整,几乎可以直接做标本陈列的完整鱼骨,不禁惊讶出声,“这鱼骨被白兄剔得真整齐,还怪好看的呢,白兄你真厉害!”
“其实,”鄞诺忍不住的皱起眉头,“从人喉咙里准确的摘出鱼刺,难度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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