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和元娘铁伯的套路应该是一样的。
地下进行着丧尽天良的非法勾当,地面上打着合法集会经营幌子。“
鄞诺立时想到了什么,“客店,临城的客店往来行人多。而且与很多车马行都有往来,消息最是灵通。在无人时运中转送贩卖来的女孩们也会很方便。正可以从此处着手。”
白鹜听到这里,抬头望了一眼正在洗涮杯盘茶壶的秦奇,轻声道:“秦奇,你姑母是临城人,你对临城可有了解?”
秦奇听了立时解下腰间毛巾,一面擦着手,一面走过来回答,“回殿下的话,属下儿时经常去临县姑姑家,长大后虽然不常住了,对城里各处也都很熟悉。”
鄞诺问道:“秦护卫一身好武功,又心细如发,观察力定然不错。只是不知这临城里可有什么客栈车马行显得奇怪些?”
“奇怪的客栈?”秦奇皱着眉回忆,“倒还真有一家客栈比较奇怪。那家老板很爱养狗,很多还是大块头的恶狗,白日里凶的很,很多客人都不敢去。”
温小筠忍不住的问道,“那家客栈在临城哪里,又开了多少年?”
“临城外郭,毗邻河道,开了大约有十几年了。”秦奇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块雪白的素锦方巾,双手承托着递到白鹜面前。
温小筠皱皱眉,“酒酸与恶狗,这是小孩子都学过的典故,一个能把客栈开了十几年的老掌柜,怎么可能不知道?”
鄞诺点点头,“一家生意不好甚至是亏损的店铺,却一开就是十几年。事出反常必有妖,他们定然还有别的挣钱方法,不然十几年不可能维持得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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