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小筠心中冷冷一笑,她能断定,鸠琅这货一定会在酒水饭菜里下药。

        白鹜也不觉望了温小筠一眼,要想尽量的拖住鸠琅,就不能让他对东川独的身份起疑心。而一直戒备全开着的不吃不喝,肯定不符合金陵第一盗东川独的形象。

        鸠琅自顾自的斟了一杯酒,小啜了一口,摇摇头笑道,“要知道东川独最大的特色并不是文雅,而是胆大。

        他曾中过锦衣卫的陷阱,前面尽是锦衣卫最顶流的高手,后面则是插满尖刀的陷坑。

        面对山穷水尽的绝对困境,东川独选择纵身跃下陷阱坑,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东川独这是破罐子破摔的自杀之举时,他突然挥出带鞘的长剑瞬间抵住迎面刺来的刀尖,利用那仅有的一点冲击力,纵身弹向陷坑侧面土壁!

        这一次他手脚并用,借着攀踩土壁的冲进,更借着一众锦衣卫大意的间隙,冲开了一条血路,生生拼杀出去。

        那一站,东川独声动天下。

        江湖上所有的人都对他惊叹不已。

        要知道即便是轻功最好的人物,都不能保证能从那绝境中的尖刀阵全身而退。

        稍有不慎,就被扎成一块巨型的蜂窝煤。

        可以说,与其冒着被扎个透心凉的危险,还不如直接去跟锦衣卫们死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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