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歌姬舞姬在鲁王府从来都是供人玩乐的牲畜,只为了一条不值钱的母狗,四郡王竟会放弃这么好的一个机会?
蒙面女扶住火铳长柄的手不觉收紧了几分。
不,她才不相信那四郡王会如此好心,一定是暂时还叫人看不出用意的伪善之举。
后面的人会怎么想自己,白鹜心中十分清楚。
不过他现在的懊恼情绪并不是因为那些禽兽,他的懊恼单纯是出于对自己的不满。
虽然对老鲁王和那些看客来说这只是一场游戏,对他来说却是有一次关乎尊严与安危的苛刻考验。
他花费了这样大的代价,本来可以提出一些更有利的条件。
可是他却匪夷所思的心软了。
关键时刻,竟然把这样好的一个机会浪费他生平最看不起的一条贱命身上。
这样失控的他,真是叫他又鄙视又唾弃。
一路上白鹜再没有半点停滞,顶着一张满是鲜血的脸,迅速带上更衣室里的秦奇,快步走出了鲁王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