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十数个身影忽然从树梢上一跃而下,他们恭敬的跪在马车周围,拱手揖礼,“属下参见郡王殿下。”

        车帘里发出一个低沉的声音,与之前的清朗判若两人,“事情可成了?”

        为首的蓝衣蒙面剑客恭敬回答,“成了。”

        “嗯。”

        蒙面剑客们立刻会意,再次颔首行礼,之后便又飞攀上各处树梢,不见了踪影。

        马车前赶车的秦奇回眸望了一下车帘,“郡王殿下,您金枝玉叶之躯,何以要去试那等不入流的野药?”

        车厢内,白鹜把玩着一个小瓷瓶,唇角不觉微微扬起,“野药却比多少名药都对症。”

        秦奇脸颊一红,顿时低下头,“殿下慧眼,属下自愧不如。”

        白鹜攥住瓶子,仰靠着车厢,“不过我用他的药,却不是因为对症有用。”

        秦奇疑惑,“温竹筠本是百年难得一见的人才,如今又遭遇大难,殿下是想借此时机招他如麾下?”

        白鹜轻轻阖闭双目,懒懒的道:“想要我担那许多风险,只是这一点雕虫小技可远远不够。他若活得过今夜,才算有些真本事。”

        秦奇恍然道:“是了,这一次南北镇抚司都有人出手,官报的是北边的,只一把火烧没了这样的说辞可是糊弄不了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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