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鄞夫人久不见您回家,可是急坏了,您这是去哪了?”猫耳朵跑到近前,拂下蓑衣帽兜,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对了,您的马呢?”

        “嗨,这就说来话长了,咱们先回家。”温小筠撑着伞,一脸复杂。

        猫耳朵赶紧下了马,“那您骑这个赶紧回家。我家就在这边上,我先回趟家。”

        “多谢耳朵兄。”说完温小筠收起伞你,便骑上马趁雨小疾驰而去。

        而此时兖州府城的另一端,一条浑身是血的巨型野狗,啪嗒啪嗒的甩着舌头,一瘸一拐的跑进一条巷子口。

        雨地中,它被砍了半截的尾巴满是鲜血,混着雨水拖曳出一条狰狞的血带。

        它的脑子已经混乱一片,不然绝不会在身受重创的时候,选择这条巷子。

        因为这条巷子,通向寻常百姓的住所。

        一个个鲜活的寻常百姓。

        濒死的它只知道前方有着一种叫它无法抗拒的味道在吸引它。

        那味道它再熟悉不过,对它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忍受着肚子着了火一样的难捱疼痛,它拖着几乎被废掉的身体,终于贪婪的到达目标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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