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李氏听到这里,又恼恨起杜莺儿的不知检点。

        单水昶见火候差不多了,更加重了语气,委屈的说:“可是这时杜莺儿倒贴着就上来了。我怎么都是男人,对送上们来的女人,一个把持不住,才犯了错。

        如今冒险要把怀孕的莺儿带走,并不是喜欢她,纯粹是为了给夫人你解忧。

        水昶一开始威胁的话,其实都是气话。

        现在夫人您难道还看不清楚,水昶心里最爱的,始终都只有夫人你一个啊~

        如果夫人不相信,我愿意把所有财物和夫人的贴身衣物都归还,也绝不对外面提与夫人的私情。

        也不带杜莺儿走了,杜家的事,只叫杜友和一个人去烦恼吧。我单水昶从此离开兖州府,孤独终老,再不回来。”

        杜李氏本也不想再相信那个男人,但是经不住他一阵温存的折腾,又加上对杜莺儿怀孕后果的惧怕,便半推半就的哭着答应了单水昶。

        不仅全力帮助单水昶把杜莺儿送走,更在离别前被单水昶又骗走大笔的私房钱。

        听到这里,温小筠脸色冰冷一片。

        说到这个份上,杜李氏才算交代了实话。

        虽然杜李氏的放荡与自私叫人唾弃,琴师单水昶的渣男属性,更是叫人火冒三丈。

        那句话果然说的不错,不要听一个男人说了什么,要看那个男人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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