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声音稚嫩,身形娇小,手扶着树干,坐在最粗的一根树枝上,两只脚随意垂下,一晃一晃的荡悠着。
那小孩身影的人嬉笑般的说道:“我该怎么称呼你?尊贵的四郡王?还是传奇大盗东川独?”
白鹜用力一甩钓鱼竿,尖细的鱼钩在空中划出一道银亮的细线,嗒的一声没进平静的湖面,“名称这东西,本就是虚假的,没有区别。”
树上人笑呵呵的荡了荡腿,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瓜子,有一搭没一搭的磕着,“呵呵,男人的嘴,骗人的鬼。真不在乎身份,这般辛苦又为着谁来?”
白鹜望着河面,粼粼的波光闪动,耀得他不觉眯起了双眼,“总有些东西,远比名利与身份更重要。”
树上的人动作不觉一顿,“比如?”
白鹜目光陡然一凛,顿了两秒,才缓缓张口,“比如,尊严。”
像是听到了什么特别可笑的事情,树上那人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白鹜仿佛没有听到一般,毫不在意的目不斜视继续钓鱼。
等到笑够了,树上的人才抹去眼角笑出来的泪星儿,“以您郡王之尊,只身一人来赴会,就不怕死么?”
白鹜眼眸微侧,迸射出一道森寒迫人的杀意,他冷笑了一声,缓缓道,“本王的命,就在这里,有本事,尽可以来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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