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爽?县令大人也认为刚才是老夫的错?”老夫子何尝不知自己的话惹怒了那萧海庭,但他就是气不过,一个七岁的女娃随意外出不说,还与一众男子做一块,成何体统!

        韩琦看着萧海庭走出大堂,随后看向老夫子,脸色依旧温和,只是眼神之中没有了笑意,“规矩之外是情理,夫子从未去过乡村吧?夫子可知在乡村,妇人也是要下地干活?与男子一起?”

        有人说男女不同席,可一家人在村里也是一大张桌子,除非是有些要磋磨儿媳,或者有特殊规矩的村子,基本大多数村子男女没有那么严格。

        也不能说老夫子就是错的,只能说太过固执罢了。

        “哼……看来县令大人是不赞同老夫的话,那老夫也不会厚颜无耻赖着不走,老夫告辞,”老夫子立刻起身,行完礼后,走到门口顿了顿,回身看向韩琦,“县令之子老夫甚是喜欢,若县令还愿让老夫教导,随时可送来,告辞。”

        韩琦起身跟上,将老夫子送出府衙外,随后看向身侧小厮,“萧兄弟在何处?”

        “回大人的话,萧老爷带着少爷小姐在您的客房。”

        韩琦一笑,眉宇间继而舒展,快走走向客房,远远看到萧海庭出来,“海庭你这暴脾气啊!”

        “让韩琦兄为难了,直接辱骂我家乖宝,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忍下的,今日看在韩琦兄面上不跟他计较,”萧海庭想起来还是有些气,抬手揉了揉傻蛋的脑袋,“之前羞辱莫问和傻蛋,多少我能理解那老夫子用意,不外乎是不要对科举抱多大希望。”

        寒门学子万千能有几人真正步入朝堂?县令是其中之一,也是于一族的人脉供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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