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贱蹄子,还敢跑啊你,看你还敢不敢跑。”一边说一边打。
添香的滚滚泪珠,哽咽着不敢有半句反驳,噼里啪啦的棍子如冰雹一样落在身上。
“还跑,我叫你还跑,你让老娘好找啊!”老鸨子使劲打,打几下叉着腰歇一会儿。
“把她给我带回去,洗个澡,梳洗打扮一下,从今天晚上起就给我接客,再敢跑老娘打断你的腿。”
“我不去,我不——”添香一听要回怡红院,害怕极了,颤抖,易然他们这时候又不在。
老鸨子一听,显然不高兴了,操起棍子又开始打,添香啜泣着。
“住手。”方大牛刚去街上重新打回来一坛酒。
掌柜的听到楼上的动静,上楼来,皱着眉头道:“丽婆子,你怡红院的人在我这里教训做什么?我也要做生意,你的人你得带回去教训,不要搅了我的生意,怡红院和十里香,向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
老鸨子一听十里香掌柜的话,嚣张气焰消减了一点,但还是一副泼妇的样子道:“薛成,你十里香竟敢藏我怡红院的人,等老娘教训完这小贱蹄子,再来找你算账!”
薛成一听又不乐意了,“丽婆子,你可得把话给我说清楚,我什么时候私藏你怡红院的人了?你不要血口喷人啊!你信不信我让伙计把你给轰出去?”
方大牛听得烦了,大声道:“你们能不能不要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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