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怎么取得敌人信任的啊,他拿了一把格洛克,在自己x膛开枪。巴登手底下的野狗,发现了他,面对这个卧底,他们恨不得千刀万剐了他,可他们没有,因为巴登放话,要活的。
他被他们拖回去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就剩最后一口气。是洞穿伤,枪口偏离心脏两毫米。他们仅凭一个伤口就断定,他不是卧底,因为为格洛克是军方专用,没有人会拿自己的生命打赌。
"哪怕他是卧底,就凭这一枪的孤勇,也值得我培养,为自己所用。"这是巴登原话。
巴登当时因据点暴露,临时转移向缅国的西北部的一个村庄。医疗资源有限,他在当时的境地之下能活过来简直是奇迹。
可只有裴厉自己知道,昏迷的那些时日里,是她巧笑倩兮的身影,领着他走出梦境的重重虚幻,活下来。
他当时,是真的动过非这姑娘不娶的念头。如果三年前的任务没有出现纰漏的话,那今天的苏郁,该是他裴厉的妻,生同寝,Si同裘。便是Si,也是冠以他裴厉的姓氏。
大半盒烟已经见底,裴厉不再执着于已经无从改变的事实,捻灭最后一支烟,他重新发动车子。
刚行至裴家门前,便看见苏郁和裴溯站在门前,旁边的特助拖着一个小型的行李箱,一副临时出门的架势。
看到裴厉下车,裴溯停下手头的动作。苏郁乖巧的叫了声大哥。裴厉一边锁车,一边挑眉,无声询问。
裴溯看向自己的大哥,“没什么,深城的分公司那边出了点问题,我得过去盯一下。不说了,大哥。我航班到时间了,我先走了。”
裴厉颔首,同他作别。
上车前,裴溯深深看了一眼自己的新婚妻子,终究是没忍住,上前抱住她,在她额间轻吻作别:“乖乖等我回家。”
苏郁巴掌大的小脸上,尽是对自己新婚丈夫的不舍。一双剪水秋瞳里,水光潋滟,不舍之情透过微红的眼尾,藏也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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