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君杭的婚事是几个孙子中最早定下的。
因为对方是孙氏的娘家侄女儿,双方知根知底,孙欣茹那孩子老夫人也常见,还真心喜欢她。双方父母有这个打算后,老夫人也没有反对。
交换了庚帖,定下了日子,双方准备的时间富富有余,即使不是大富大贵的人家,四年时间,哪还有准备不出来的?
照孙氏这意思,她偷搬钟氏的库房给迟君杭充门面,若是现在拿走了,迟君杭这婚就结不成了?
拿到谁家都不是这么个理儿!
说完,老夫人扭过头用帕子擦了擦眼泪,对孙氏,她现在只有满心的疲惫与失望。
“祖母……”迟君杭心里一惊,下意识就想替孙氏辩解。
“你也不用多说。”老夫人打断他,接着说道,“杭哥儿,你是你们这辈儿中最有学问的,平时祖母对你也十分疼爱,但是你不能拿着祖母的疼爱,就这般作践!”
“祖母,孙儿没有!”迟君杭连连摇头,他知道自己慌了,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他完全没有准备,陷入如此境地,他站在被动面,难免语言过激。
他存了试探的意思,又拿自己的婚事说事,就是想看看老夫人是不是真心想要惩治孙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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