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氏再如何也是当了二十多年家的人了,下面的管事跟婆子也都听她的话,这三人突然接手,下面的人自然也就有不服气的。
何氏虽然有手段,但她也知道,管家权也只是暂时的,往后的国公府还是人家大房说了算。她们三个即使有能力,也不能干预的太多。
这也导致了,她们三个束手束脚,下面的人又听了吩咐不办事。
这都大半个月了,何氏忙着府里上上下下的大事,钟氏跟白氏就负责核对账目。又赶上迟君杭要大婚,府里忙的不可开交,钟氏跟白氏这里也就乱了套,这几天的账目都对不上了。
钟氏拉着迟意的手大倒苦水,脸色都蜡黄蜡黄的,看的迟意心疼不已。
她这个母亲,虽然生在钟家这种大世族,旁枝又是皇商,但是她对管家和生意这块是真的一窍不通。早些年她嫁妆里的那些铺子田产,进项多少她都不清楚。
这也得亏都是些忠心的人,不然早就被坑的连渣都不剩了。钟氏也深知自己有几斤几两,所以那些东西早早就交给迟意打理了,迟意也不负众望,这两年跟着钟家二舅学了不少,赚的比以前还要多。
白氏武将家族出身,对这些自然也没那么精通,这妯娌俩大眼瞪小眼的,被折腾的头都大了。
迟意听了钟氏的话,真是又心疼又觉得好笑。
她斟酌了一番,在不伤了这二人面子的前提下,提点道,“母亲,这每日负责采买和报账的,以前都是大伯母的人,所以自然不敢从中作梗。更何况大伯母精通庶务,也没人敢糊弄她。
您二人刚刚接手,下面的人又阳奉阴违,所以不管你们如何对账,定然是有对不上的部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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