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铮动了动僵硬的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闭上眼靠在树上又沉默了好半天,这才悄无声息的从树上跳了下来。
无青赶紧递上雨伞,他的功夫不到家,若是他家少爷施展轻功跑了,他拍马都追不上。
沈宴铮没接伞,反正已经湿透了,打不打伞也就无所谓了。
不等无青再说话,沈宴铮翻身跳上院墙,几个起跳,就没了人影。
无青举着伞,眼看沈宴铮没影儿了,他这才急急忙忙的往家里跑。
……
雨下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迟意醒来后才感觉到眼睛已经肿了。
花姑姑和忆岚早早就起了,花姑姑进来伺候迟意洗漱,忆岚则跑去小厨房,煮了两个鸡蛋,拿给迟意敷眼睛消肿。
昨晚好好发泄了一通,迟意也觉得有些没面子,所以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偷偷把册子藏了起来。
她决定,一定要找时间去问问沈以義,这册子上的笔迹,出自谁的手笔。
老老实实的吃过早饭又喝了药,迟意躺在廊下的摇椅上,身上搭了条毯子,听着那两只鹦鹉跟着清秋学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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