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何氏忍不住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她在朱家也喝了不少,但就是感觉味儿不对。
可见面对糟心的人,连茶水都觉得糟心了。
迟意因为早上在外面遇到了春迎和鹂娘二人的争执,所以比何氏还要清楚这其中的内幕。
只是听了她和王氏的对话后,她又觉得朱元寅能做出这种事,还真不是什么让人惊讶的事情。
毕竟母亲如此,耳濡目染之下,儿子这样也就不稀奇了。
老夫人却没压住火儿,怒不可遏道,“他们家就是这么对婧姐儿的?你还就这么回来了?就应该上去撕了那恶婆婆的嘴!好叫她瞧瞧,我们国公府可不是好惹的!”
“祖母消消气。”迟意从小杌子上站起来,轻轻拍着老夫人的后背,柔声说道,“二伯母身份矜贵,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来?若她真和那王夫人打了起来,又和王夫人有何区别了?咱们国公府讲究的是以理服人,也做不出仗势欺人的事来。”
见迟意给自己解了围,何氏松了一口气,赶紧附和道,“意姐儿明白我的意思,我当时怎么不想,真就要和她撕起来,给婧姐儿出气了。只是真这么做了,难保那泼妇颠倒黑白,说我打上门儿去,不给她活路了。”
以王氏的性子,真就能做出这种事来。
老夫人看似被二人劝住了,声音也跟着平静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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