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不知啊……”
费仲转身看向金人凤，淡漠的神色、平静的语气，这些都让金人凤有些胆寒。
“据老夫所知，这换血秘术恐怕只有号称妖族医师的水蛭一族的传承秘术！”
“你说，东方老爷子主动与你换血，那也就是说，东方老爷子与妖族勾结喽？”
“这……”
金人凤哑口无言。
对于东方老爷子的为人，道盟中的所有人都一清二楚，要说他勾结妖族的话，那么道盟之中就没有什么干净的人了。
所以，对于这个问题，金人凤压根儿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对于换血秘术，他也只是从古记上得知的，本以为这件事情知情者甚少，但他万万没想到费仲就是其中一个！
到现在这个地步了，金人凤还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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