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闷响将鹿晓从沉睡中敲醒,她捂着头晃了晃脑袋,眼中的星星消散后,意识也跟着回来了。
“晓丫头!”杨大友几乎是脚步打滑过来的,他紧张地将鹿晓从破墙下扶了起来,拍了拍她身上的灰尘,又心疼地吹了吹她的额头,“没事吧?”
鹿晓睁开眼睛,看到了一个不算丑也不算好看的男人,烫了三七分的半边头,像顶着未泡开的泡面一样,脸上也涂了油一般,亮堂得很。
鹿晓四处看了看,眼前是一边破裂的土墙,才一米多高,顶部边缘被蹭掉了灰,灰墙上面重重叠叠的黑色脚印,再往上看,三个年轻人惊诧又担忧地俯身往下看着她。
嗯,这三个年轻人的打扮……都挺小混混的。
再低头看看自己,似乎也没好到哪里去——烫着泡面卷的头发蓬松得比鸡窝更厉害,白色的的确良衬衫,配上一条玫红色的过膝裙。
发型过分招摇,颜色过于鲜艳,很难不在吴城这座尚为保守的城市街上保有回头率。
看着这身打扮,鹿晓顿时又眩晕了,她扶着额头坐了下来。
“怎么了怎么了?”杨大友大声问候着,“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现在就去扒了这墙的主人给你下酒!”
鹿晓摆摆手,示意他别乱来。
杨大友不知道,鹿晓摔了一跤后,一些熟悉又陌生的记忆涌上了脑袋。她猛然意识到一件事情——自己是个穿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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