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咋了?老二你说清楚喽。”晋村长酒也不喝了赶紧问。
晋旭斜靠在小木椅上。
他拉了两下棉袄的拉链。
“周德他煤场到我手里头这事啊,我亏心。这几天啊,我看着周德是想私下和我做生意的人勾勾搭搭的,我这才把他给辞了。”晋旭扶着自己的额头,还真有了几分醉意,脸上也泛起红晕。
晋村长一听啪得一声将筷子拍到了桌上。
“你好好说,到底是个什么事,周德煤场那不是因为干不下去,老二你才接手的吗?”晋村长自认自己这辈子行得正坐得端,干啥心里都有一杆秤,他虽然好面子也更喜欢他们晋家人,但是从来不磋磨村里人。
晋旭耷拉下头说道:“我不是听说周德家里没人愿意给他贷款吗?他那些朋友本来还能帮一把的,我那时候掺和了一脚,但我可没真的要赶尽杀绝啊,他那些朋友也只是想要凑点钱,周家那两口和周德几个兄弟,爹也知道他们本来就不想给周德担保,我在他们面前说了说那些人就更不愿意了。”
原主做的可不止这些,不过晋旭没必要把这些过错全都揽过来。
“老二啊,你咋能干这种事呢?!”晋村长身体前倾看着晋旭,“你真没再干别的?!”
“爹!你也知道我那时候又没本事,除了挑拨几句,扯着爹你这张虎皮唬一唬人,我还能做啥?”晋旭摆了摆手,原主以前就是干啥啥不成吃啥啥不剩的主。
果然听到晋旭这么说,晋村长提着的心落到了肚子里。
“你说你!这事办的是不敞亮,不过你也没伤人,真要说啊,还是周家那两口子眼皮子太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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