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望霖这话说的有道理，他好像只打过自己的座机。
晋旭眼眸微垂，他的右手食指轻轻摩挲着自己的大拇指。
他不确定华望霖是真不知道，还是又再试探自己。
“我的号码你都没记住？”
“我记性不太好。”华望霖笑了笑。
“是吗？”晋旭瞥了眼华望霖，他现在可以确定了，这人又在试探他。
华望霖的目光落在《真灵传》的封面。
这书的封面上有晋旭的签名，虽然已经模仿的很像了。
但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而且看，在自己书皮上写字这种事都不是晋旭能做出来的。
真正让他确定不对劲地是晋旭对自己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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