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知希先走的话忽然说不出口了,简尔尔忍不住感叹自己真是一个容易心软的女人。

        她站起身,艰难地从缝隙中挤出去,对着店老板福身行礼,“多谢店家相助,但我们姐弟相依为命,谁也离不得谁,只能辜负您一番好意了。”

        店老板还想拦人,她一个闪身挤了出去,拉着知希就走。

        为了贯彻人设,他们今天只能露宿街头,不过这个居住条件和之前比起来大差不差。简尔尔靠在巷子尽头的角落里,对着知希做了个嘘声的动作。

        从出客栈开始就有人跟着他们,光听脚步至少有六七个,简尔尔还带他藏在这种没有退路的地方,腹背受敌的处境让他像匹落单的野狼,后颈的汗毛都是炸开的。

        简尔尔拍了拍他的肩膀,把人往身边摁,手指在他后颈上捏了一下,轻声道:“别怕,睡吧。”

        她手指碰上来的那瞬间,知希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起来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结果一个音节都没发出,就眼前一黑,昏昏沉沉睡过去了。

        简尔尔托住他软绵绵的身子,将他搁在墙角,又给他用了一张狗尾巴草卡,卡片一起效,他就像路边野草一样不引人注目,就这么堂而皇之的靠在墙角睡觉,也不会有人发现。

        随后她也相当配合地闭上眼睛,有人上来用沾满迷药的手帕捂住她口鼻,她也只象征性挣扎了两下,随后便软绵绵垂下手脚不动了。

        “动作麻利点,别把人弄伤了。”店老板话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急切。

        店小二越发小心地将简尔尔托起来,问:“魔君不是说对这些货要以礼相待,咱们这次直接迷晕不会弄巧成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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