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杳听匪年对怀柔侯多有奉承,心里也觉得踏实了下来。

        “既然叔叔邀请,我瞧你便去吧,咱们一路上也好有个伴,你那心病确该找个人好好瞧瞧了。”

        哥哥劝她,杳杳想想也不好再多坚持。

        杳杳和匪年好几日没再见到怀柔侯,

        大概回郦下之前还有诸多事情需交代,贵人事忙,两人只安心收拾静待启程。

        知闲本想跟着一同去,可大舅母要她继续待在家里学规矩,折腾了两日,她也不再缠着要走。

        “你走了匪年哥哥也走了,如今家里可就只剩我一个人了,四舅舅又不在,如此可要把我闷死了。”

        瑶杳杳安慰她,“咱们去郦下是要治病,尤其我哥哥的腿伤,我怕他落下残疾。你瞧我们两个病人,你去了还要照顾我们,也不是要去郦下玩耍,还不如你在家呆着清闲。况范司俍范御史也在京中,若有空你还能同他见面,岂不更好?”

        知闲羞涩的一笑,“哪里就要见他。”

        “四叔来信还问起你们去郦下的事情,想必是怀柔侯同他书信往来提起过,他还叫我问候你。”

        杳杳听到佟四爷问候并不放在心上,只笑笑便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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