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匪年又要出门,他出门前特来同杳杳见面,因昨日杳杳着人来说,有些东西要他帮忙采买。

        “哥哥若是方便,便替我从集市上捎些布匹针线回来吧。”

        匪年说这是个容易事情,“我日日问诊之处离集市不远,皆在郦下南市,两处不过隔了一道街区,多行几步便可抵达。”

        匪年看妹妹精神头也不太好,“我瞧你这几日忙的神龙见首不见尾,竟比我这每日要出门治病之人还要更忙上一些,也不知你在做些什么。”

        杳杳手上的活儿还未停,用银针篦了篦发,“叔叔和老夫人对咱们体恤,咱们自然要多多挂念人家的好处。我想着能报答一二最好,不过叔叔家既是富贵人家,银钱之类他们自然也不看重,我便为庙里僧人做些僧袍,为他二人积些功德。”

        匪年琢磨一阵,觉得这事儿很好,“如此,你也不必太过劳累,昨日我一更回来,瞧你房里的油灯还亮着,莫要做坏了眼睛。”

        “我只是怕咱们在李府待不了多少时日,能做多少便做多少吧。好在广善佛寺并不十分大,寺中僧人也不多,我苦坐几日总是能赶得及的。况还有弥瑕和弥笑帮我,怎么也不算是件难事。”

        匪年看着自己这唯一的妹妹,美丽又知恩图报,在他心里可没有比自己妹妹更好的姑娘了。

        妹妹年纪这样轻,还知道为自己打算,匪年简直不知道要怎么疼惜他才好。

        杳杳似乎知道他心中所想,“哥哥若是感动就要好好养病,你病痊愈就算了我最大的心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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