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阵势加大的狂风呼啸而来,直直的吹动起屋主人肥厚的嘴唇来,他的嘴唇止不住恐惧的颤抖,抖出脑满肠肥的波浪来:“妖怪、妖怪,有妖怪!”

        靠着石井的言知庭眯起眼睛,收起变成金色的兽瞳,随意的瞥了肥胖的地主一眼,确定对方并没有任何的威胁,就轻微的动动手指,毫不在意的彻底封了人的唇舌,两指相压,微微一弹,那名屋主人就和被散了气的囊袋似的骤然后退,被狂风席卷着一路卷到了屋子里,门即刻关闭。

        四周的风迅速冷寂下来,隐隐有风拂过,荡起湖面上层层叠叠的水波来。

        宋栩总算打满木桶里的水,将之提上来,边擦汗边问:“可是那边发声什么事情了?做甚会有那么大的风声……难道是有追兵追来了吗?”

        乖乖的伸出胳膊让人包扎,言知庭面不改色心不跳:“约莫是这几日天气不好,沙尘太多吧。”

        绝口不提刚才对屋主人做的事情。

        内心和明镜似的,宋栩同样唇角轻压,不悦的扫了他一眼,想着他这个正儿八经的狐妖能老实就有鬼了。

        他伸手将人被血液脏污的袖子撸起来,露出里面白如莲藕的手臂来,上面还星星点点沾染着血迹,大部分已经干涸,呈暗褐色。

        手指轻轻的按压下去,柔嫩的皮肤凹陷下去,瞧着倒是和普通的正常人类一般无二。

        单手支撑着下巴看着宋栩,言知庭黝黑色清澈的瞳孔中清晰的倒映着他的身影,说:“即便小郎君是不相信我身怀璞玉仍能戒骄戒躁,也要相信我是绝不会害你的。”

        正认真的低头寻找伤口的宋栩闻言,用力的两只手猝然一顿,险些没直直的栽倒进言知庭怀里,就听见人在其上低低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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