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臭娘们开的门?”
男人用拇指一抹温热的鼻血,痛得龇牙咧嘴,恶狠狠地怒骂:“早不开晚不开,偏等老子撞门的时候开?”
作为距离男人最近的游戏者,徐刀刀压力很大,她手背隔着亮片裙触碰绑在大腿后的匕首,强忍着夺门而逃的冲动。
冷静,冷静。存活任务刚开始,一般不会有“开门杀”。
在她身后,表情各异的舞女们挤在一起,不论是因为胆小还是明哲保身,没人上前分担火力。
男人还在气势汹汹的教训着,他双目圆瞪,瞪得越来越大如同农田边的青蛙怪人,嘴角越拉越深,几乎要拉到耳边,露出苍白的牙龈。
与之相比,他口吐飞沫的不雅表现和他身上的黑色侍应生西服格格不入就显得是小事了。
此时,徐刀刀眼睛越过男人,看到换衣间外面的舞厅里一切都在悄悄改变。迷乱霓虹灯的转动速度慢了下来,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也降至和风细雨的程度。
这说明外面不是准备走背景剧情,就是想让游戏者们被迫开启舞厅大逃杀。
徐刀刀更愿意相信是前者。她不露声色的活动脚踝,眼睛直视着形容怪异的男人,学他吊着嗓子阴阳怪气反问道:“骂,继续骂!你也不怕误了时间?”
果然,男人那么着急的来拍门就是奉命找舞女们下场烘托气氛,陪陪所谓上流社会的大老爷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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