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岳县令冷哼一声,想斥责这厮太狗仗人势,不过一个商户家里的管家,敢在他这个七品官跟前嘚瑟,简直是找死!

        可他能不顾赵知府的面子,把赵富贵给打一顿吗?

        恐怕打一顿容易,想保住乌纱帽却难了

        可晚上那鬼再来咋办?

        实在不行就去庙里请高僧回来做法事,超度怨鬼,一天不成,那就一个月,最差把高僧留在府里当活菩萨供养起来呗!

        想想还是鬼好对付,知府不能得罪。

        所以,他稳了稳心神,再度拍了一下惊堂木,不过,这回拍得一点也不响亮,就跟没吃饭似的,透着一股莫须有的心虚。

        “这个……何氏,看来还是你搞错了,人家陈家两兄弟根本没拿你的人参,他们的人参是刚从京都进货来的,这个事儿嘛,是你们冤枉陈家兄弟了,本来无故诬告他人是要责罚打板子的,本官念你一个寡妇养活几个娃儿不易,这板子呢,就免了,且回家去,再好生找找,许你的人参在家里什么地方呢!”

        岳大力这一番话说出来,何月娘不由地冷笑,“大人,看起来,您还是怕了!”

        “胡说,本官怕什么?本官公事公办,你没证据证明那人参是你的,人家却有货单证明人参是他们刚进货来的,这是非曲直很是明显,本官也是秉公办理,你一个小妇人混不讲理,再在这里胡搅蛮缠,休怪本官无情,把你乱棍打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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