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胆大包天敢在码头闹事?”
随着这一声喊,就见七八个衙役打扮的人簇拥着一个中年男子急匆匆往这边赶来。
何月娘看了那当中的中年男人,认识,是县丞王中海。
王中海也看到何月娘了,微微一怔,红脸汉子的手下添油加醋地讲述何月娘娘仨怎么怎么在码头上无理取闹,怎么怎么狠毒非常地把管事赵步仁给伤了。
瞥了一眼昏死过去的赵步仁,王中海的脸色一沉,“还不赶快把他抬进屋去,这里是码头,客商都是来自全国各地,一旦让他们看到了这一幕,不得骂咱们县上的人都是如同赵步仁这样的无赖小人啊!”
啊……啊?
红脸汉子的手下瞠目结舌,本来看王中海脸色变得难看,还以为他动怒了,就要着衙役把何氏娘仨抓走呢!但县丞这一番话的矛头分明就指向红脸汉子,说他连昏死都躺的不是地方,给全县百姓脸上抹黑了!
“县丞大人,民妇虽一介女流,但也明白敢作敢当的道理,他脸上的伤是我的箭尖划出来的,给他请郎中的诊金以及医药费我都可以承担,不过,我家娃儿的肩膀被他们打伤,这笔账怎么算?”
何月娘见了岳县令都不怕,更何况县丞。
“他皮糙肉厚的,不用请郎中,睡一阵子就好了。”
王中海连一个关切的眼神都没给红脸汉子,倒是紧走了几步,到了陈二娃跟前,小心地查看了二娃肩膀上的伤,掉头对身后的衙役喊道,“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去本草堂把老张大夫请来,给陈小哥儿诊治,这肩膀上有伤可不能小觑,一定得好好诊治,所需一切诊金、药费都由赵步仁承担,对了,他无故打伤人,事实证据确凿,罚他三两银子给陈小哥做养伤期间的营养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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