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你怎么了?”
在经过某户外墙时,何月娘就发现陈大年的影子映照在白色的外墙上,怎么颜色是焦黄色,那种感觉就像是谁把他按在火上烤了很久后,他整个影子都被烟熏火燎之后,颜色也从浅淡的白,变成如今的说黑不黑,说黄不黄的那种。
“我?还……还是我啊,没怎么,你快点回吧,我得走了!”
陈大年的话磕磕巴巴的,抢着欲走,跟心虚要逃似的。
“你站住!”
何月娘一个健步,到了他身前,指着他问,说,谁把你咋啦?
陈大年一时语塞。
好半天憋出来一句,“就跟谁把我怎样了,你还能把他怎样了似的!”
“你怎么就知道我不能把他怎样?我是下不了地府,但我可以请高僧!”
何月娘的话后,陈大年苦笑,“行啦,你别管了,我的事儿我能处理好,还有,以后别把请高僧当成是万能的,你这话也就能吓唬住我,旁的不好使!”
“陈大年,你要是不告诉我实情,以后你再甭想进我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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