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你咋啦?”小人精六朵儿率先跑过去,拉着陈四娃的手,仰头看着他,“四哥,你是不是病了,怎么出那么多汗?”

        陈四娃摇头。

        “四娃,跟娘说说,怎么了?”

        何月娘冷静地扫视了一眼马老板。

        马老板立时就摆手,道,“陈家大嫂子,我可没饿着他。”

        当时送陈四娃来皮货店何月娘说了,娃儿犯错了,训他几句,打几下手心,都没事儿,但就是别饿着他,娃儿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小身板禁不起饿。

        “四哥,你说话啊,咱娘都来了,你怕啥?”

        六朵儿一直摇晃着陈四娃的手臂,催促他。

        “他们说我把一块上好的狍子皮刮坏了!”

        陈四娃抬起头,涨红了脸,他顾不得擦去从他脸上流淌而下的汗水,满腹委屈地喊了一声,“娘,我根本没有碰那张狍子皮……您要相信我!”

        本来倔强的小四娃还能硬撑着不接受被冤枉,但在见到后娘何氏后,眼泪就止不住了,哗哗地往外涌,“师父说袍子皮他是昨天申时剥下了袍子皮后才开始清理的,先剪去了肌腱、乳腺等,就能看到皮板内膜沾有脂肪沉积物和结缔组织了,师父这会儿就拿了小刀从臀部向头部的方向刮,这样做的目的是把脂肪跟结缔组织都刮掉,再进行下一步的防腐晾干,可师父刚刮了几下,店里就来了客人,客人把师父叫出去办事儿了,等师父在酉时回来,那张本来好好的狍子皮就被用小刀戳了一个大窟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