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君臣之间的礼节,而是同被论交之间的礼节。
读书人,自带一GU傲气,便是不去理会这朝中勳贵,倒也没人会介意。
但此时主动朝着朱标行礼,可谓是让朱标长足了面子。
朱雄英的目光,却是落在了前方座位上,那几个满头白发,自始至终动都没动过的老头子身上。
而自己在文渊阁的先生老顽固李希颜,刚刚站起身来准备行礼,立即就被朱标搀扶着,又重新按回到座位上。
“先生不必拘束与繁文缛节,弟子怎当得起。”
朱标越表现的谦逊有礼,在这群人眼中,对朱标的赞赏就愈发深厚。
不由得纷纷打量起跟在朱标身後的朱雄英来。
想必这少年便是皇长孙朱雄英了吧?
皇长孙不过才八岁年纪,国家大事竟能分析的如此透彻?
看见朱雄英的那一瞬间,这些人便觉得有假,因此目光多少带了点轻视。
别说年仅八岁的朱雄英了,便是在座的人,怕是也有一大半无法分析的那麽透彻,李希颜对这小子如此推崇有加,想来实在是有些夸夸其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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