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常虎是幷州老乡,早就认识的,我在酒楼里争客争不过旁人,没赚多少银子,常虎知道我的难处时常接济我,一来二去就好上了。”那nV子答道。

        陶子赫噗嗤一声笑了,众人瑟瑟不知他笑是何意,半晌他才看了一眼江浦笙,问道:“你的供词上说你也是幷州的,既然这刘莹莹和常虎是老相识,为何这刘莹莹看起来对你很陌生呢?你说你父母妻小都Si了,过去的一切都无从考证,这说明了什麽?说明你的身份是来骆州後伪造的!甚至就连江浦笙这个名字都有可能是假的。”

        苏暮紧张了,若是挖出江浦笙的底细那事儿就真的麻烦了?只见江浦笙歪头,一副你们随便的样子,说道:“我说的你们不信,你们自己找的证据又都不足,你们到底想从我身上知道什麽?”

        他话锋一转突然扯到了苏暮的身上,“这位军爷早就给我说过了,进了你们浮空司只有三条路可走,我选了那条有问必答的路,你们问什麽我便答什麽,我能保证的就是我说得每一句话都是真的,至於你们找的证人证据有问题那是你们的事!”

        陶子赫看了一眼苏暮,暗自一笑,“好一个有问必答,那好,那我问你,你对康宁军熟吗?”

        江浦笙答道:“康宁军谁不熟?街头三岁小儿都知道康宁军。我做布匹生意,走过几回康宁军占领区,每每通关都要讹我不少银子,有时候连我进的货都随意找个藉口就罚没了,我一个小商人也是没法子,送银子赔笑脸总算是保得人身安全。”

        “进了浮空司,嘴y的少见!师父,我看直接上刑吧,到时候看他招不招!”孟扶桑这个急X子显然不想多费唇舌。

        陶子赫瞥了孟扶桑一眼,显然不赞同她说的办法,“此人身份不明,怎可随意用刑呢?若是江先生从实招了那便好,若是不招,也不用动刑,就关在这牢里等Si即刻。”

        陶子赫想了一下,也许想到了什麽计策,对孟扶桑道:“既然这里问不出什麽,你去将隔壁房中的几个犯人审一下,也许能得到以外的收获,你就将犯人提到这里来审,也好让这位江先生观摩一下我们浮空司的刑法。”

        孟扶桑肚子里正憋了火,得到陶子赫的允许,一脸得意就去办了。

        狱卒也立即将隔壁房中的犯人拖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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