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康坊浓香四溢,谢凛只觉头痛欲裂。偏头瞧了眼搁在榻上的锦袍,他揉了揉太阳穴,兀自叹一口气。
今日来平康坊,多半是因周慎的缘故,谢凛不承认也没有法子。
他只想看看,这位被先帝挑中的驸马,私下到底有多孟浪。
眼下瞧见了,谢凛才觉自己有多可笑。
他并没有换连翘拿来的衣裳,径自披上大氅。
且说东次间的姜姒,因着谢凛将连翘赶了出来,姜姒只觉他装腔。
不过既然他不喜连翘这般身姿婀娜,热情奔放款儿的,那她便给他送个娇软欲滴的去,看谢凛还能不能撑得住。
姜姒斜在软榻上吃着冷酒,随时注意着那头的动向。
半晌过去,没了声儿。姜姒冷嘁,当是成了。不成想房妈妈推门而入,朝着姜姒摇了摇头。
姜姒挑眉,“怎么,这个也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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