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刺骨,冷若寒霜。
陛下在大殿之上宴请群臣,御膳房早早支棱起暖炉,宰肥羊、擀面皮、烫美酒,俨然一派热闹祥和。
姜寒位居上首,应承着诸位前来敬酒的臣子,半晌过去已是感觉乏味至极。
他不喜拘束,更不愿听众臣的刻意奉承。一晚上下来,只觉浑身不自在。
内侍上前替他斟酒,却是被他推开了。
姜姒坐在皇帝右下首,自是将他的心思瞧在了眼里。
姜寒生性好动,做事半点耐不住性子,这些毛病打小就在,合着竟是丝毫未改。
她微微叹了口气。
因着姜姒爱吃冷酒,每逢宫宴丹青都会将酒温热了,再递到她手中。
姜姒喝了数杯,瓷白的脸颊已微微有些泛红。
谋士许谦正是这会儿来的。他刚从宫外书斋出来,正打算给姜姒回话,谁成想甫一进殿,就瞧见姜姒随意的斜支在矮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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