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压制性地将她按倒在床榻,他轻眯的双眸和克制到发红的眼角,精瘦的身体仿佛有无穷无尽的精力。
姜姒回神,脸色比先前红了些,才想起来问:“怎么了?”
“前阵子咱们两家在议亲,他母亲成日邀我母亲去府上打牌,这事儿传得人尽皆知。谁知,谁知她竟在私宅养了个外室,现在闹的整个盛京都知道了。”
“瞧咱们定远侯府笑话的人,自然多了去了。”
男子未成婚前就养外室,传出去名声自然不好。可谢凛这个节骨眼上做这件事,明摆着是要打裴氏和定远侯府的脸面。
长街上议论纷纷,市井长舌妇们走街串尾的,还不知怎么编排梁家姑娘的。
竟比不上个卑贱女。
梁晗哪里吃过这样的亏,自是怒不可遏。
姜姒闻言愣了半晌,她听说谢凛养了个女人,当下心口咯噔一声。可越听,越觉得不是那么回事。
她和谢凛不过是各取所需,论起来也是她宠幸他,哪来的外室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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