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二人下意识的往门外望去,看着这个猴子一样的怀王,竟然一点威严都没有的从别人家房顶上翻下来,再大摇大摆的进了屋来,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赶紧一起跪地行礼。
“想要祭拜叔父可以,但你现在身份不同了,小心有人暗算。明日我派一辆王府的车在这儿,你坐王府的车出入,安全些。再安排两个人保护,这个地方,四处漏风,莫说是我,随便会些拳脚的,都能趁你们不备翻进来。”宋霆谕也不客气,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一边闻一边说,“起来吧,姜须,你先出去,我有话对你哥说。”
姜须见宋霆谕安排的妥当,自然不敢质疑什么,只好讷讷的退下。
宋霆谕却没让姜彦起身,他此刻仍旧跪着。
“怎么,动手之前没想到自己也会受良心谴责?”宋霆谕忽然发问,她没有居高临下,而是蹲下身与姜彦齐平,看着他的双眼。
姜彦全身一抖,仓惶掩饰住自己的震惊,勉强挤出个难看的笑,“殿下说的,姜彦听不懂。”
“你这是听不懂的样子?”宋霆谕笑的有些讽刺,“姜彦,你把别人当傻子可以,但别把我当傻子。城外那家醉江南是你的产业吧,袁小姐那天中午就是在醉江南用的午膳,之后就开始腹泻。”
“袁小姐体弱,初来京城有些水土不服也是正常的。”姜彦低着头辩解。
宋霆谕摇头,“还有,春生阁的人也是你引到袁小姐的必经之路的吧?连他们自己都没有发觉自己之所以会出城,其实是听了一句醉江南到了新酒,很是好喝。”
“那天,醉江南确实到了新酒。”每一句都打在姜彦心头,面对审视的目光他开始微微发抖。
宋霆谕拍拍他的肩膀,“别紧张,我若想害你就不会救你,但事情你做了,我们得说明白。京城附近有四家醉江南,为何只有那一家到了新酒?而那新酒只卖了两天,便再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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