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次不同,奏折上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别的批注,事情也从小到大都有,小的比如有个村妇偷情,被夜半回来的丈夫发现,丈夫要打村妇和奸夫,结果奸夫逃跑,村妇养的狗把丈夫咬死了,当地官员判狗杀人,奸夫□□以通奸罪论处,复核时却觉得可能是村妇放狗咬人,该判村妇谋害亲夫,所以要不要把村妇押解京城秋后处斩。

        大的比如东南异族以五千人马造反,是该派大军一举歼灭还是与之和谈。

        还有,西南灾情严重,难民流离失所,国库拨银已被旧太子挥霍,该如何处置等。

        宋霆谕觉得宋霆麒那边恐怕也是一份一模一样的,就看二人谁处理的更好。

        独自点着烛火到半夜,把她能处理都处理好,需要询问他人进一步了解的也都留出来,这才拖着僵硬的身子去睡觉。

        要是有个人能给按摩一下就好了,最好是……眼前浮现出姜彦的脸,可真是好看,每一个表情都长在她的审美上。

        伴随着脑中姜彦的一举一动,宋霆谕很快睡去。

        第二天天不亮,宋霆谕在几个侍女的服侍下穿上了自己的紫蟒长袍,带了紫金冠,到脚跟的黑底金蟒纹斗篷流光溢彩,全身上下就突出一个王霸之气。

        人靠衣装,穿了这一身给原本一直保持沉稳可靠人设的宋霆谕添了几分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举手投足间着实有几分帝王相了。

        亮紫色,是仅次于明黄的尊贵颜色,只有亲王才能穿戴,帅,是很帅的,就是有点沉。

        宋霆谕眼皮打架,一边照镜子一边想,什么时候接个当傻子的任务就好了,天天啃着糖块流着口水就把任务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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